白家阿芷

来撕我的,别上赶着跟我比粉丝量,我习惯更冷门cp的,和你们这些热门cp的没法比,我每一篇都是认认真真写的,我用心去爱的cp。
粉副八,瓶邪,启月,聂蓉,澜巍,舟渡,锤基,毒埃,灵修夫妇……

[副八] 再回首已不是曾经戎装少年 下 /3

ooc预警
终于结束了嗷
虐虐虐预警
心疼八爷一万年
张日山大猪蹄子
哦对了 我换头像了 别不认识了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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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恒转身就像要走,却被张日山一把扯了回来,跌进了那个久违的怀抱里。

        “八爷,是你吗?”

        齐恒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副官……”

        张日山抱着怀里的人,他用手一下下在齐恒背后摩擦着,即使跨越了百年,他们再相遇时还是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回到曾经那种相爱的感觉之中。

        “八爷……齐恒……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是我对不起你。”

        齐恒的声音没有再刻意压低,而是恢复到了他原本清亮的嗓音,他把下巴枕在张日山的肩窝里,看着近在咫尺的木桥和木桥下的深渊,他慢慢收回了环抱在张日山身后的双手。

        然后一把将他推上了木桥。

        张日山在木桥上站稳了就要下来,却被身后的梁湾拉住了手臂,他猛的挣脱了女孩的束缚,却看见齐恒在万丈深渊之前坐了下来,把双腿悬空着坐在悬崖上。

        “副官,走吧。”他晃着自己的腿,一下下的踢着。

        “八爷,我不能丢下你不管……”张日山自然明白齐恒坐在悬崖边上的用意,他一双眼睛渐渐蒙上了血色,双手用力在身侧握成拳,一根根青筋暴起。

        “别忘记了,”齐恒低下头,不再看他,只是淡淡的说着,“佛爷对你的嘱托。”

        “你走吧,九门还需要你来看着,第十门的事还要你来解决。”

        “张日山,你当上九门协会会长的那一天,佛爷曾经的那些责任都压在你肩上了。”

        “你不能让他失望,也不要让我失望。”

        张日山听着齐恒的声音,一时间只觉得这个世界朦朦胧胧的,他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世界了,他摇晃着身子险些摔下木桥,他忽然之间就觉得九门的一切都是那样可笑,他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可笑。

        他被梁湾拉着往前走,他脚下的步子机械而僵硬。

        齐恒坐在那里,看着张日山远去,他心里这些年对于张日山的亏全都消失了,只剩下最纯粹的爱。

        他心情很轻松,就像是天上飞着的鸟儿一样。

        “快走吧,不要回头看我了。”

        “副官,我知道你一直怨我当年不辞而别,我现在终于能告诉你我的苦衷了。”

        “你一直都不知道……因为我没有和你提过,其实我身上一直有一个诅咒,在我们那次下墓遇到陨铜之前,诅咒属于隐藏阶段,但后来被陨铜激发了出来……”

        “那个诅咒,名叫‘仙人独行’,我身边所有亲近的人……都会被诅咒伤害,你就是被影响最严重的一个。”

        “还记得吗,最早的一次是在一九三八年的时候,大火烧了五天五夜,最后你身上多处烧伤,肩膀还被掉落的房梁砸到了……那一次是我第一次觉得要真正失去你了。”

         “后来,在自一九三九年开始的三次长沙保卫战里,你又总是受伤,刀伤,枪伤,爆炸伤……多少次我看着你在生死边缘徘徊挣扎,我看着你伤好了,就又要上战场……副官,你知道吗,那段时间我有多么想替你去。”

        “唉,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战争里,我和你都精神紧绷,诅咒的事情我们那会都没有意识到,直到一九四五年八月,抗战胜利的消息传过来那一晚。”

        “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在大家都酩酊大醉之后,你和我说了些什么……”

         “你说……八爷呐,你看日山为了保护你,受了这么多伤,你是不是应该我一些奖励啊……你还说以后都会保护好我的……”

         “那一瞬间我突然就明白了,你受这么多的伤都是因为那一句诅咒,因为我,呵呵……”

        “对,后来我就走了,我不敢再面对你,我真的很害怕,你因为我齐老八再受到伤害了。”

         “所以呀,我必须走,走的远远的,让你再也不用被我拖累。”

        “你怨我,或者恨我都无所谓了,但……副官你千万记得,我这百年,心里都还是只有你一个人。”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爱你如初见。”

         “张日山——”

         “出去了,你要好好活着,为了我你也要好好活着,不要想着那么快就下来陪我,九门还有那些小辈都要靠你来管着。”

         “别担心,我不会走太快……一定等着你。”

         “你说,下辈子我们还在一起好不好啊,就像我们当初那样……每一天都在一起,我算卦你听我念叨,我们养一只小乌龟,我们可以随时随地抱在一起……”

         “啊……这样一想,原来我们还是有过一段不长也不短的美好的。”

         “呆瓜……我很想你,这些年。”

         “再见了。”

         “或许……不会再见了。”

[副八] 一个念头

占tag抱歉

最近很空虚很造作很想骚一把

想看八爷女装梗 + 一辆小破车的 副八女孩快举手

[灵修夫妇] 尘 七

ooc预警
赏月去
女孩子们都会有纠结穿什么的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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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旭凤抢亲之后的第四十九天了,七七四十九,今天算是一个功德圆满的日子了,小两口在人间的日子过得舒心得意,旭凤每晚抱着锦觅灵修的心满意足,锦觅白日里在院子里赏赏花,天黑了就和旭凤一起躺在树下看星星,和月亮。

        这样的日子,悠闲自在,真不必他们在栖梧宫的时候差,况且对于旭凤来说,在某些方面比当初可是更上一层楼了呢。

        旭凤前几日答应了锦觅,说今日要和她一起去到天界之上看月亮去,今日距离这个月的月圆之日还有几天,但远山上爬升上来的月已经近乎于满月了。

        锦觅早早便备下了一坛桂花酒,准备了两只白玉的酒杯,还有几块她自己研究着做出来的小点心,打算拿到云上,一边赏月一半喝酒吃点心。

         她这会在纠结今晚穿什么衣裳,看着床上摆着的一件浅粉色的长裙和一件淡蓝色的长裙,这两件已经是锦觅从十几件衣服里面选出来最喜欢最合适的两件了。

         她的手不停的从这一件滑到另一件上,就是拿不定主意,她眼看着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心里有些着急了。

        “凤凰。”

         她喊了旭凤一声,自己纠结着没办法,就只好求助火神殿下了。

        院子里摆弄药草的旭凤,听见锦觅喊他便赶紧起身走进屋子里去,他一进屋就看见锦觅皱着一张脸坐在床边上,身边放着她素来最喜欢的两件衣服。

        “锦觅……”他一时间竟没看出来锦觅叫他进来做什么,他刚刚看天色差不多了,正要进来问问小霜花准备的怎么样了,就听见她的喊声了。

        “凤凰啊,你看着两件衣服,哪一件我今晚穿更好一点呀?”锦觅从床上站了起来,扯了一下旭凤的袖子,微微仰着头,一双大眼睛看着旭凤问他。

        “嗯……”旭凤犹豫了一下,然后想了想锦觅穿这两件衣服时的模样。

        于是,他不由自主的多看了那件粉色的衣裙两眼,然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联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他眼神暗了暗,握住了锦觅拦着他衣袖的手,状似很认真的和小霜花讲,“我觉得,那件粉色的好看。”

        “那,我穿那件蓝色的不好看吗?”锦觅一边把穿上放着的那一件蓝色的长裙叠好收起来,一边嘟着嘴给旭凤抛了一个眼神过去。

        “……”旭凤有些无奈的看着她,心里沉吟了一下,措了措辞,看着锦觅收衣服的背影,眼神认真的答了这个问题。

        “锦觅……你穿哪一件都好看,只要是我的锦觅都是最好看的。”

        “凤凰,”锦觅把衣服放进衣柜里收好,然后转身就扑进了旭凤怀里,她抱着旭凤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最爱你啦。”

        两人腻歪了一会,锦觅就把旭凤赶出去了,她忙着换衣服,就听见旭凤在外边抱怨什么,换个衣服还要他出去之类的,锦觅脸红了红,心里暗自回了他一句——

        “臭凤凰。”

        ——

        两人一路腾云驾雾,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天界之上的云雾之中,天界南天门守卫的小仙全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来到或是离去。

        旭凤和锦觅找了一块还算是凝实的云朵坐了下来,锦觅把桂花酒和点心拿了出来,放在一旁浮动的另一片云上面,她给那一朵云施了一个定身术,它便不会随便乱飘走了。

        锦觅靠在旭凤肩上,两人的衣袖卷在一起,正像一对比翼双飞的比翼鸟。

        不远处一轮皎洁的月亮浮在云层上面,散发着如水般温凉的月光,月光是淡淡的颜色,柔和的照在两人身上,为他们编织一件梦的衣裳。

        锦觅拿着酒壶给自己和旭凤各倒了一杯酒,她靠在旭凤怀里捧着酒杯,旭凤则是一手拿着酒杯一手环着她的肩。

        “但愿人长久,”锦觅把手里那杯酒饮完,慢慢念出来了那一句在心底悄悄浮现的诗句。

        旭凤笑着看了一眼怀里的小霜花,也将自己那一杯饮尽,接了下半句。“千里共婵娟。”

        锦觅抬手在半空中挥了挥,几朵颜色鲜艳的凤凰花随着夜风飘落,和皎洁的月光相衬,煞是好看。

        “凤凰,以后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好。”

[聂蓉] 星光 番外

ooc预警
接上次「很久以前」写的那篇星光
没什么剧情 随便看看就好
就是心疼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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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天上的星星很多很多,它们闪烁着连成一条星河,从远处的群山之上奔腾而来,一直流淌到端木蓉的窗前,汇入她的眼底,让那一双眼更加的美好了。

        昨晚,端木蓉在盖聂床前坐着坐着就睡了过去,今早醒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到了榻上,蜷缩在了昏迷不醒的男人身边。

        她扶着额头坐了起来,动作缓慢,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吵到身边那个病人。她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趴在床前看着盖聂的睡颜,一时竟入了神。

        半晌,她难得的像个小女孩一样笑了出来,她抬起手给盖聂理了理被她压皱的被子,把男人额角碎发别在耳后,末了,她把身子倾了过去,半闭着眼睛,在剑圣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轻轻的吻,像是吻在了人心上。

        她小心翼翼的收回了撑在一边的手,缩回了身子,转身出了房间。端木蓉去了不远处的厨房,她开始准备早饭,还兼顾着给盖聂熬药。

        不一会,一股浓郁的药草香就从厨房里传了出来,飘散在冬日清晨的暖阳里。

        端木蓉都弄好了早饭之后,找了个木质的托盘,把一个个小碗都放了上去,她拢了拢有些乱蓬蓬的长发,再把厨房随手收拾了一下,便端着盘子走出了厨房。

        她把早饭放到盖聂在的那间屋子里,没有吃就退了出来,她估摸着今天上午这位逞强的剑圣就应该可以醒过来了,醒来了,就可以喝药了,所以药还是要尽快熬出来的。

        她在厨房里又忙活了半个多时辰,直到外面镜湖边的温度都被阳光照得开始变得暖和了,这药才算是熬完。她把汤药过滤了,倒进碗里,放在灶上面温着,就等到盖聂醒来再给他喝下。

        端木蓉手指尖在药碗上面来回摩擦了几下,然后猛的想起来应该去看看病床上的男人醒了没有,她紧了紧手上的护腕就又离开了厨房。

        果不其然,她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穿出来一声声咳嗽的声音。

        端木蓉停下了脚步,双手在身体两侧紧握成拳然后又快速松开了来,她皱了皱眉,没有进屋而是转身去了厨房,端着一碗药出来了。

        她刚刚在听到盖聂咳嗽的那一刻,忽然之间就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这样放纵他在外面逞强,这一次的伤,她只看伤口不问他也知道,定是被数个顶尖高手围攻了才会伤成这样。

        盖聂什么性子,她最清楚,打不过也不会跑的剑圣,宁折不弯。

        端木蓉克制了一下情绪,然后推开了屋门,正对上了盖聂从床榻上投过来的视线,她移开了视线,然后把药碗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醒了,就喝药吧。”

        盖聂靠着床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面无表情站在他床前的医仙,电光石火之间就明白了蓉儿这是生气了。

        他犹豫了一下,措了措辞,然后开口道,“蓉儿……是我不对……”

        “喝药。”端木蓉把桌上的药碗递了过去,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变回了他们最初相识时的那个冷冰冰的态度。

        “……”

        盖聂接过药碗,然后把碗里的汤药一饮而尽。

        “以后,你若是再伤成这样,就不要再出去了。”

        “……好。”

        “以后,多留在镜湖医庄少出去。”

        “好,听你的。”

        “以后……不要再受伤了,更不要让我看见你……垂死的样子。”

        “好。”

[副八] 再回首已不是曾经戎装少年 下 /2

ooc预警
八爷掉马了终于 普天同庆
那什么……其实我原本打算三篇完结的……但是现在貌似还没有完
完全无法长话短说
↜(ψ•̀ 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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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那一身现代的服饰渐渐变为了百年前他最熟悉的墨绿色军装。

        尽管曾经的少年已经长大,但他的背影却始终未变,这世间茫茫人海在他眼里都是失色的,只有这个背影那一抹绿,无比清晰。

        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看到过的一句话,“我们爱过的人,最终会以另一种方式留在我们的记忆里。”

        ——

        三个人的脚步在原本应该一片死寂的墓道里回荡着,突兀的传向远方,在黑暗里惊醒了不知名的怪兽,它就在那里等着他们的来到。

        齐恒数着脚下的步子来算距离,他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他几乎可以感受得到一丝丝死气围绕着他们三个人,只有梁湾那个小姑娘身上稍微轻一些。

        他暗叹了一声,年轻人就是好啊,身上的生命里比他们这些活了百年的老东西旺盛的多了。

        齐恒抬手扶了一下脸上的面具,然后不敢再走神了,他聚精会神的看着前方墓道手电筒光芒照不到的黑暗,他想着,应该快要到了。

        他先是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然后就看见了在远处黑暗的笼罩下,一个青铜的拱门出现在了墓道的中央,他眯起眼睛,远远打量着那个拱门。

        他看见拱门的两旁有三具尸体,都是被一刀刺入心脏而死的,他刚刚闻到的血腥味就是他们发出的。
        “先生,你看那边的拱门。”张日山也看见了,他出言询问齐恒,也是有试探他的意思。

        “嗯。”齐恒应了他一声,没有再多说话,他心里不祥的预感愈加浓郁了起来。

        随着他们的走近,那个拱门渐渐清晰了,在拱门之后,就只有一条笔直的,木质的小路,小路上面有几个血红色的脚印。

        “这是……”张日山猛的回过身子,看着身后的齐恒,话语里带着不敢置信,他眼里闪烁着犹豫不决的光芒。

        “对,”齐恒自然是了解他的,也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的,他知道这个事实的确很残忍,但他还是确认了张日山的想法,“就是明代所创的那一种。”

        “黄泉路?”张日山还是不愿相信,他们遇见了那种极其难以碰到的情况。

        “嗯,只能两个人一起通过,一旦重量超过了它的限制,这座桥就会坍塌,桥下一般都是万丈深渊,桥塌了,上面的人都难逃一死。”齐恒盯视着张日山,面具后面的脸,脸色一片苍白,他抬了抬僵硬的嘴角,继续说了最后一段,“最绝的,是这桥一旦被人通过了一次,就会自行收回,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它都不会再出现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三个人只能出去两个人吗?”一直跟在张日山身边的梁湾,听了齐恒的话,她忍不住插了话。

        女孩这一句话,便道出了三人此刻的窘境,注定要死一个人,黄泉路是不会给他们取巧的机会的。

        此刻三人心里各有想法。

        半晌,齐恒叹了口气,他隐藏在面具后面的脸上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容。

         ‘原来一切早已注定了,当年我的离开保了你的那一命,现在要向我讨回来了。’

        心里没有什么负担了的齐恒,此刻身心都放松了下来,他在青铜拱门前饶了两圈,也不刻意去听那边张日山和梁湾在说些什么,他抬手抚摸着脸上的面具,嘴里清唱着小曲儿。

        “先生,”张日山喊了他一句,然后拉着梁湾走到齐恒身前,抱着一丝希望问道,“您可是有办法了?”

        “嗯。”齐恒靠着身后的青铜拱门,点了点头。

        还不等张日山回话,梁湾就一把抱住了张日山的手臂,然后叫了一声,“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出去吧。”

         张日山在墓底下的经验自然是丰富极了,他从前碰到过黄泉路,那一次他们损失了大半的人,用了一些特殊手段才多保下了几个兄弟,可惜这一次没有办法再用了。

        他有些疑惑的看着齐恒,“先生你这……”

         “我有把握,你们两个只管先走过去就行,”齐恒摆了摆手,直起了身子不再靠在青铜拱门上,他眼神从张日山身上扫到梁湾身上,看着他们两个,他依旧刻意压低着声音,慢慢讲,“我的办法只能我自己来用,你们两个不要留下拖累我就好了。”

         “那,可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上忙的。”张日山看着面前有些慵懒的男人,觉得他的这个说辞有些虚无缥缈,心里有个念头,不停叫他不要相信,这人在说谎。

         齐恒见张日山还是有些犹豫,他怕这呆瓜不肯先带着梁湾走,“没有没有,我的办法是祖传的秘法,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是没有办法使用或者是给我助力的,你们快走吧。”

        “对啊对啊,快走吧。”梁湾在一边催促道。

        “先生,要不我也……”

        “你也留下?你留下能有什么办法,更何况这小姑娘还要靠你带着走最后那一段路呢,”齐恒一把拉过张日山的胳膊,把他带到了青铜拱门下,作势就要推他上桥,“没有你,她能出的去才见鬼了呢。”

        梁湾见张日山到了桥头,她也跟了过去,第一个踏上了木桥,女孩站在不宽的木桥中央,身子有些颤抖。

        “那,先生多保重……”

        张日山近距离看着齐恒,他之前心里叫他不要相信的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但却是驱使着他快速抬起了手,一把抓向齐恒脸上的面具。

        齐恒意识到的时候,脸上的面具已经到了张日山手上,他一下子就懵了。

        张日山也没有想过,会在面具后面看到这张许久不见却丝毫没有忘记的脸,他手上的面具一下子没有拿住就掉到了地上,翻滚了几下掉入了万丈深渊里。

[灵修夫妇] 尘 六

ooc预警
锦觅和旭凤和好啦
旭凤自作孽不可活……
(๑•̀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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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锦觅和旭凤闹了三日的脾气,两人都精神紧绷了三天,锦觅是生气,旭凤是夹着凤凰尾巴做人,两个人都折腾的不轻。

        如今他们二人之间的问题解决了,自然又回到了之前如漆似胶的样子。

       昨日,锦觅被旭凤发现了放血入药的事情,今天早上再熬药的时候便犹豫了半天,最后在旭凤的注视下,没敢再给自己在手腕上割一个口子。

        没有了上神的血液做为调和之物,这一罐子汤药就只好用锦觅的灵力去调和了。灵力不比她的上神血液好用,只能保证药效不变,而体内水火对冲的痛苦可是半分都少不了的了。

        当然,消耗灵力对于锦觅自身的损伤也不是那么大的了。

        锦觅这会刚熬完药,她端着药碗进到屋里的时候,坐在书桌前的旭凤也恰好合上了手里的古籍。

        “凤凰,”锦觅端着药碗,靠在旭凤身前书桌的边沿上,她放下手里拿着的汤药,低下头对上了旭凤看过来的视线,锦觅抬腿用脚轻踢了旭凤的腿一下,“你看完书啦?”
        “嗯,刚看完。”旭凤一把将锦觅从他身前拽进了他怀里,两人同坐在一张椅子上。

        锦觅折腾了两下,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堂而皇之的窝在旭凤怀里,全然把旭凤还要喝药这件事儿忘到了脑后。

         她抬起手,深处一根青葱玉指在旭凤的胸前点了点,锦觅嘟着嘴,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旭凤,她嗔怪道,“你成天就知道看书,也不知道多看看我……”

        旭凤看着自己怀里的小霜花一副可爱的样子,他一把抓住锦觅在他胸前乱动的手,然后低头在她粉嫩的双唇上落下一个吻,堵住了锦觅接下来要说的话。

        “唔……”

        锦觅被亲上来的那一刻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自己和旭凤之前贴的很近很近,他们气息相交,神识相融,水与火竟然也可以如此的融洽。

         三天没有这样零距离接触,锦觅被亲的一下子便觉得全身无力了,她好不容易从旭凤的吻里挣脱了出来,一抬头又看见旭凤眼底跳动着一簇簇火焰。

         锦觅吓了一跳,她还记得每一次灵修时旭凤眼里都燃烧着这样子的火焰,她偏头看了看外边初升的照样。

        白日宣那什么可不太好。

        锦觅一把推开还要再扑上来亲她的旭凤,匆忙从椅子上下去,她退开了三步,果断转过身子,不去看旭凤坐在椅子上一脸诱惑的样子,她赶忙转移了话题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咳,那什么……”她想了一下,刚刚进来的时候好像是要告诉旭凤汤药的事情,“今天你喝的汤药里面没有我的血了,我只能用自己的水系灵力来帮你调和这些草药,但灵力终究不如我的血液效果好,所以只能保证药效不变,你可能要受水火灵力对冲之苦。”

        旭凤还沉浸在怀里的小霜花突然离开的失落感里,他看着锦觅的背影,压下心里那一点见不得人的想法,然后集中注意力去听锦觅说话。

        旭凤听着锦觅用极快的语速说话,手里还不停的摆弄着自己的衣角,只觉得小霜花好可爱。

        “锦觅,我没关系的。”

         锦觅背对着旭凤,压根没有注意他说了些什么,只是听见他回应了一句,她便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然后踩着小碎步出门去了,只留下一句话——

        “别忘了吃药,别趁我不在就想倒掉啊。”

        旭凤拿起桌子的的药碗,在手里转了一下,看着锦觅离开的背影,然后不自觉的笑了出来,他把脸凑近药碗,闻了闻刺鼻的药味然后皱了皱眉头。

        “唉。”

        ——

        入夜时分,天空里一条星河流过,星光撒在大地上,也撒在院子里那一棵凤凰花树上。断断续续的对话,从小屋子里传了出来,随着风消失在夜色里。

        “凤凰!你干什么呀……”

        “锦觅你这两天为了给我治伤,耗费了不少元气,为夫自然要给你补一补了。”

        “唉唉唉,等等,我不用……唔……不……”

        “怎么能不用呢。”

        “你下午的……时候不还……”

        “哦,娘子你要知道,金丹反噬就是水火对冲,这些年为夫我早就习惯了。”

        “凤凰……你个……骗子……”

[副八] 再回首已不是曾经戎装少年 下 /1

ooc预警
真的是心疼八爷一万年呀
我也超级想要HE但是……这篇立志要写BE的……抱歉抱歉
因为梁湾的事儿,沙海没怎么看,下墓那段全不知道,写的迷迷糊糊的见谅——
ヾ(*Ő౪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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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最后,他耳边只剩下一句久违的,“八爷!”

        他笑了。

       ——

       张日山带着梁湾和蒙面高人齐恒一路走着,他们选择了左侧那一条路,起先是越走越叫人害怕,但是到后来峰回路转的,原本那条狭窄的小路,就变成了一条修建整齐的通道了。

        梁湾拉着张日山的胳膊,一路踩着小碎步跟在他后边,女孩微低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脚下的路,全然不敢像张日山和齐恒那样环顾四周,她每一次看见路旁边的石雕佛像都心里一虚,觉得这幽暗的墓道更加像要吃人一样的可怕了。

         张日山被梁湾抱着手臂,心里没有什么太多的感受,他现在心思全部都在如何走出去这个问题上,还有一点注意力在身后安安静静跟着他走的齐恒身上。

        随着同行的时间变长,他对于身后那个蒙面高人的熟悉感愈加浓郁了,他余光里看见那人的一举一动都很规矩,他却不知道为什么感受到了一种随意的姿态,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他每一次都可以准确的预判这人下一步的动作。

        就仿佛他们之间有什么奇妙的联系。

        他心里有了一些疑虑,只是不太好在这个时候问出口。

        张日山发现自己心底深处的那个身影又一次浮现了出来。

         他们又走了一段时间,终于要离开这暗无天日的地下了。

         齐恒贪恋的看着他身前走着的男人,他记忆里的男孩真正的长大了,但这背影确实从未改变的,他一边将这个背影刻在心里,一边幻想着此刻便是回到了当年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他身前仿佛永远有一个穿着墨绿色军装的少年。

        那人仿佛可以撑起他齐恒头顶的那一片天。

        可惜,都过去了。

        齐恒叹了口气,默默地在心里算了算,此处距离出口应该不远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自觉的有些心慌。

        就好像是漏算了什么。

        他犹豫了两分钟,还是开口叫住了前面走着的张日山,“张…会长。”

        “嗯?”

        张日山听见齐恒声音的那一瞬间,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他觉得这个声音的主人,不应该对他叫那样疏远的称呼,似乎这个声音天生就应该直接喊他的名字,或者被他压在身下娇喘求饶……

        不待他多想,就听见身后的蒙面高人继续说,“你小心一点,我觉得不太对劲。”

        “此处应该距离出口不远了,”张日山抬手阻止了要插话的梁湾,转过身子面对着齐恒,眼神不自觉的打量着他,“此地按照八卦阵的算法,不应该算是有凶兆的地方啊。”

        或许就连张日山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此刻说话的语气与平日里截然不同,语调轻快了不少,尾音也有些上扬,活像是变回了当年的小副官。

        齐恒听着他的声音也愣了一下,“八卦阵……”

        “我曾经跟我的爱人学过一些八卦方面的知识。”张日山垂下了视线,眼神漫无目的的在墓道底下的石砖上扫荡着。再次提起那个不辞而别的人,他还是有些不自在,他忘不了那一天,在那一天之后,齐恒这个人就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了,再也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齐恒听见张日山这一句话,顿时心里五味杂陈,他双手下意思的握成了拳,身子晃了晃,几次张嘴想说些什么,都没能发出声音。

        他没有想到,张日山居然还承认他们之间的那一段往事。

        ——爱人……

        ——他说,我是他的爱人。

        齐恒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张日山,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这一刻他忽然之间觉得,诅咒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如果他们还可以在一起,如果上天还允许他们继续在一起,也许他真的会什么都不会惧怕了。

        齐恒想……也许他可以开口告诉张日山了。

        “先生?”张日山见齐恒半晌都没有再说话,他才从回忆里清醒过来,就看见齐恒的脸色不太正常,就出言相问。

        “啊……”齐恒看着面前站着的张日山,理智慢慢回来了,他掩饰的扶了扶自己脸上的面具,然后努力平静了自己的心情,解释道,“咳,我也略懂一些这方面的东西,按理说此地是不应该有什么大问题,但你不觉得我们这一路走的太顺了一些吗?从我们选对了墓道之后就没有遇到什么太大的危险,这里距离主墓室极近,不应该是这样的。如果我没有料错,再往前的路怕是不会太好走。”

        “你的意思是,前面……”

        “对,想要出去,恐怕还要过一关。”

        “先生你……”

        “我没事,一会就靠你了,我可不会什么拳脚功夫。”

        “我定会护你周全的。”

[灵修夫妇] 尘  五

ooc预警
锦觅放血给旭凤入药的事情终于被发现啦
旭凤也心甘情愿的喝了好几天的药了
重生之后的日子就是好呀
羡慕旭凤和锦觅的佛系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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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是旭凤抢亲之后的第三十四天,如果忽略了之前,旭凤昏倒的事情,旭凤和锦觅这一个多月的日子过得可谓是最标准的‘小别胜新婚’了。

         咳,忘了说了,今天更是旭凤喝药的第三天,他还剩下四天的药没有喝,一天三顿,一顿不落的。

         之前这两天里,旭凤亲身体会了一下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他不能拒绝锦觅递过来的汤药。而且如若他拿着那个药碗犹豫上几秒,即使面无表情或者面带微笑,锦觅也会凑到他面前,问他是不是忘了自己之前是怎么说的了。

         如果他还不喝,小霜花就会拿出那句—— “堂堂天界战神火神殿下,面对魔界百万精兵都不惧怕的上神,不会怕吃药这一点点小事儿吧。”

         锦觅这一次是气的不轻,旭凤也看的出来,这两天事事都顺着她来,只希望媳妇儿早点消气,可以继续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日子。

        当然,锦觅早就想好了在旭凤喝完七天药之前,绝不原谅他。

         锦觅担心旭凤的身子,一连三天把他堵在房内不让旭凤出屋门,小霜花觉得,凤凰还是”卧床静养”的最好,不然往后他次次都不听自己的嘱托,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可就是个大问题了。

        锦觅这会就坐在小院子里的凤凰花树下,一边熬药一边算着药效,她以八角玄冰草的七个花瓣做为药引,然后配上多种有辅助效果的药草,以及一些火属性的药草,最后用自己的血液将它们全部融为一炉。

        汤药的味道里是尝不出她血的味道的,多种草药混合在一起,是可以压制住血腥味的,所以旭凤这两天才没有察觉到她放血的事情。

         今天是第三天,锦觅每天早上把这一天的药全部熬好,分为三份,让旭凤三餐之后服下。

        锦觅把药基本上熬完了,就差放血了,她把手抬了起来,放在药罐子上面,挽起袖子,然后她看着自己的手腕皱了皱眉头,有点下不去手。

        前几天是因为生旭凤的气所以下手特别干脆,今天锦觅的气基本上消了一大半了,要她再亲手割自己的手腕就有点犯怵了。

        另一只手上的冰刃握了半天,在手腕上比划了好几次都没有刺下去,最后,锦觅仰头看着头顶的凤凰花树,盯着那一树的凤凰花,然后手上一用力,把冰刃刺进了手腕里,她听见自己血液滴在汤药里的声音。

        一滴,两滴,三滴……

       她数着数,到差不多够用的时候,她也不低头,直接仰着头施了一个治愈术,直到感觉自己手腕上的伤口渐渐闭合,才低下头。

        才低下头,锦觅就和屋门口站着的旭凤对上了眼神,她看见旭凤直挺挺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心里一下子就慌了,凤凰怕是看见了她放血入药的全部过程了。

        “凤凰……”锦觅沉吟了一下,决定先开口解释为妙,毕竟这两天他俩之间的气氛,她是占上风的那一个。

        至于怎么解释,锦觅确实还没有想好,如实说还是编一个谎话……但是 貌似没有什么谎话可以把这件事情圆过去了吧。

        “锦觅,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自己?”旭凤慢慢走了出来,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锦觅身上,他刚刚看着锦觅在自己手腕上划出一条伤口,鲜红色的血液顺着她白皙的手腕流了下来,滴进他喝的汤药里,然后又看着锦觅给自己施的治愈术让伤口一点点快速愈合。

        那是上神的血啊,一滴就可以让凡人得道成仙的天地灵华,足足三滴血,旭凤刚刚看见那三滴血都不是锦觅身上普通的血液,而是融入了大量灵力的血液,这样的血液每失去一滴对于她都是巨大的伤害。

        “只有这样才可以根治你身上金丹的反噬,八角玄冰草的药性太过于激烈,需要我的血液来作为调和,你……”锦觅看着旭凤向自己走了过来,她开口解释道。

        “锦觅你可知,我宁可日日夜夜受这金丹反噬,也不愿你为了我伤及根本。”旭凤拉起锦觅的手,把她的广袖往上卷起,看着小霜花的手腕。

        他用手指在刚刚那一道伤口处反复摩擦,经过治愈术的治疗那道伤口已经几乎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道浅粉色的细线。

        尽管这样,旭凤还是心疼锦觅。

         “可是,我也会心疼你啊。”

        锦觅一把抱住旭凤,把脸埋在他肩窝处,深吸了一口气,她感觉鼻间慢慢的都是旭凤的味道,充满了阳光的味道。

        旭凤反手搂过锦觅,在她背上轻抚了两下。

        “以后别这样了。”

        “你也别受伤了。”

[副八] 再回首已不是曾经戎装少年 中

ooc预警
曾经多么相爱的人,在经历了岁月流逝之后,都不会再如初见了吧。
人会变,心也会变,但是总有些人心有执念。
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现在在旁人手里,自己曾经可以轻易喊出的称呼,现在已经失去了说出口的机会了。
时间带给我们痛苦,带给我们欢愉,也让我们成长。
副八也一样。
所以,只希望副八如初见。
我们如初见那时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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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在漆黑一片的地下古墓里,四周静悄悄的,耳边只听得见同伴们走路时的声音,眼前只看得见手电筒光束照亮的那一点点地方,鼻间闻到的是土壤的味道,他脚踩在这片许久没有人踏足的土地上,感受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归属感。

        齐恒,九门第八门齐家家主,奇门八算齐铁嘴,他最熟悉的除了算卦便只剩下这倒斗的事儿了。

        齐恒这会心情还不错,之前因为见到张日山而不平静的情绪似乎都烟消云散了,他隐藏在面具下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在这地下,没有人能把他如何。

        除了那人。

        齐恒看着前面不远处走在队伍最前面的男人,他只能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逆着光在前行,齐恒转了一下手里拿着的手电筒,心里算了算从下墓那一天到现在约莫有小半个月了,张日山此刻的压力应该是不小的吧。

        齐恒看着张日山突然伸手拉住了身边姑娘的手,像是安慰了她几句什么,他心里像被扎了一下似的,莫名其妙的疼了一下。

        他暗笑自己怎么还是如此容易被这人吸引去注意,这一路这样的画面不知道看了多少了……怎么还是会……难过呢?

        应该是难过吧。

        也许是绝望。

        他这些年在海外总还是念着张日山,想着也许……也许有一天他可以解了诅咒回到他身边,他总是盼着那个时候这个呆瓜还会像当年在长沙一样,笑着看着他然后喊他一句——“八爷”,他私心里希望张日山永远爱他如初见,即使他们之间有一道永远也跨不过的鸿沟。

        他总是傻傻的以为,曾经那个少年会永远站在原地等着他,会带着那一份温暖了他一百年仍没有熄灭并且永远不会熄灭的爱,在那里等着他,可是他真是太天真了。

        人都会变的。

        张日山,不再是那个愿意背着他走到天涯海角的少年了,他曾经看着齐恒时眼里那一种光丢失了,一切一切都不一样了,只剩下了岁月打磨之后的冷漠。
        对于世事无常的冷漠。

        齐恒不自觉的握紧了拳,他用力眨了一下眼睛,逼回了已经溢到眼眶的泪水。

        又三天过去了,所有人都走散了,而此刻,齐恒身边只剩下张日山和他那个女朋友梁湾。

        张日山和梁湾坐在一旁靠着墙休息,齐恒双臂抱着自己坐在另一面,他低着头,脸上的表情被面具全部遮挡住了。

         张日山有些差异的打量着齐恒,在一开始解雨臣把这个带着面具的高人介绍给他的时候,他并未在意,但此刻再细细打量他,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以张日山此刻的情况,他既要保护好梁湾又要找到出路,如果齐恒想要杀了他们两个人简直易如反掌。但他发觉自己心里对这个人提不起一丝敌意,似乎他们天生就应该是站在一边的战友。

        他询问了齐恒两句,见齐恒也只是含糊作答便作罢了。

        三人起身上路之后没走多远,就遇见了一个岔口,向左或者向右,两边一上一下,一条路宽敞一条路狭窄,张日山面对这两条路犹豫不决。

        齐恒听着梁湾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着应该走右边啊,右边那一条宽敞还是向上走的,必然是出路,走那一条一定可以出去的。

         他在心里暗笑了一声,这姑娘真是天真的可爱啊,按照这墓里的走势此处往右走分明是要到死门的。

        他看着张日山在一边犹豫,不自觉的张了口,他咽了一口唾沫,刻意压低了声音道,“走左边。”

         不出意料的,齐恒听见了张日山那个小女朋友的咋咋呼呼的反驳,他一边听着梁湾说话,一边看着张日山的反应。

        张日山原本在回想着当年齐恒教他的那些奇门八卦阵,研究着应该走那一条路才好,他本来已经打算听梁湾的走右边那一条,却又听见了这个一直以来都神神秘秘的高人开了口。

         一种不知道源头的信任感驱使着他选择了听从齐恒的话,走左边。

        齐恒看着张日山拉着梁湾走进了左边那一条路,他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了过来,抬脚跟了上去。

         ‘呆瓜。’

         他在心里悄悄对着张日山的背影喊了一句久违的话语。

[灵修夫妇] 一段对话

占tag致歉。

那什么刚刚我妈问我——“你写什么呢,这么认真,平时看你学习都没这么投入。”

我回答——“灵修夫妇的文啊……”

我妈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怪笑了两声——“灵修啊……我懂我懂。”

我——“唉,你别多想啊,是香蜜里锦觅和旭凤的同人文……”

我妈还是用那种我懂你的表情看着我——“啊,我知道的,灵修嘛,可以感受天地灵力的那一种呗。”

看着我妈无尽脑补的表情,我突然觉得这世间的语言好苍白。

所以我应该怎么办……???

想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