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阿芷

用心去爱每一对cp
萌副八,瓶邪,启月,聂蓉,舟渡,锤基,灵修夫妇

[副八] 半明半昧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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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军官副 x 小狐狸仙八


开始日更的第二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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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露这天,早上有点小雨,整片天呈现出忧郁的灰蓝色,细细的雨丝打在人身上,带着凉意,仿佛把秋日的萧瑟浸入了人骨子里。


        齐恒没有和往日一样,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天刚蒙蒙亮,他便拉着张日山起来洗漱了,两个人吃完早饭,就出城向着东北方向而去。


        两个人共打一把油纸伞,穿梭在大街小巷和青树翠蔓之间,小狐狸仙不愿用法术赶路,小军官也明白,今日想必对于他是个极其重要的日子。


        两个人走的不快不慢,日头将近正午时分才到了山脚下。


        “你背我好不好。”


         一路都没说几句话的齐恒,站在山脚下突然开了口,他偏头看着身边站着的张日山,冷不丁问了一句。


        “好呀,”张日山拉着他走到一块巨石前,坐了下来,他看着有些要放晴了的天空,把油纸伞收好了背在身后,“八爷你累了?我带了些吃的,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


        “嗯。”


        小狐狸仙闷声应了一声,跟着坐了下去。


        稍微吃了点东西,两个人没有再耽误时间,稍微收拾了一下,就起身要上山了。


        张日山在齐恒身前弯下腰,他两只手托在身后,齐恒轻轻一条就趴到了他背上,两条腿用力夹住小军官的腰,双手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脖子。


        “走吧,我们上山。”


        上山的路周围都是些野生的灌木杂草,路也不平整,走起来甚是费劲,齐恒看张日山走了半柱香的时间,身上的布衣就被划了好几道口子,有几次刺到肉里,渗出了些血液染红了伤口边上的布料。


        小狐狸仙把头埋在这人肩窝处,吸了吸鼻子,把原本环在小军官脖颈处的手收回来了一只,捏了个手印,一道鲜红色的光刃便向前方射出,扫平了前面路上十几米的植物。


        张日山脚下的步子顿了顿,然后偏头看了一眼背后趴着的齐恒,心里暖暖的。


        一道道阳光从雨后初晴的天空上照射下来,穿过树林的遮挡,打在他们即将踏足的路上,小狐狸仙手上不断扔出一道道光刃,扫平前路的障碍。


        小军官背着他,一步步的朝着山顶前行。


        踏上山顶之后,张日山把齐恒放了下来,他们并肩坐在悬崖边,把两条腿垂在深渊之上。


        小狐狸仙拉着小军官的手,看着东北边的方向,慢慢开始讲了起来。


                “记得从前在长白山上的时候,我师父就住在这样一个断崖边上,她说喜欢看着远处的云卷云舒,还有日升日落。


        我问她为什么,师父告诉我说,等我以后去下界走过几次,看过了这世间大好河山,见过了人间的悲欢离合,就知道这断崖边的美了。”


        小狐狸仙晃了晃双腿,两只脚相互踢了踢,又碰了碰身边那双腿。


        “我现在有些明白师父的话了。”


        “八爷……”张日山看着齐恒脸上带着的淡淡的笑容,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你听我说,”齐恒半边身子靠着他,抬手拍了他一下,“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背我上来吗。”


        “不是因为……”小军官愣了一下,接着语气不确定的回应了一句。


        “你个呆瓜,当然不是我自己上不来。”


        小狐狸仙轻笑了一声,似乎情绪也好了不少。“在我师门里,这规矩和瑶族的爬楼有点像,就是把姑娘从山脚下背到山顶,两个人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无论是不是都是修仙之人,都可以白头偕老。


         虽然这座山不是长白山,我中间也用法术帮了你,但我觉得……这样也算是得到我师父、掌门还有师兄弟们的认可了吧。”


        “八爷,我之前说过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虽然我是个人类,我的一辈子和你一辈子相比只是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张日山把手环在齐恒腰上,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用自己的温度暖着身边的人,“但是从今往后的七十多年里,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我是不会让你死了的,这世间凡人求长生的办法有很多,过些日子我就开始研究这些,以你家八爷我的能力,容易得很。”


        “嗯,八爷最厉害啦。”


[副八] 半明半昧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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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军官副 x 小狐狸仙八


从今天开始我要做一个日更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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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年国内从九一八之后,就开始风声鹤唳的,张启山身为长沙布防官,把各方面事务抓的很紧。于是长沙城里大大小小的官兵都忙得脚打后脑勺,张日山这个副官自然也逃不了,事事都要操心。


        齐恒相比张日山还算是清闲不少了,不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话说,他上次有意在尹新月面前露了真本事,当时一心想的是要给他家小军官长长脸,却没想到第二天张启山就亲自登门了,硬拉着他去了张府一番长谈。


        这之后,小狐狸仙就成了张启山的“狐狸头军师”,日日不得闲。


        这人一忙起来,日子过得就快,一晃神就过了立秋将近白露了,一整个夏天都耗在了张府忙不完的事情上。


        齐恒有些郁闷,不过好在这个夏天还算是和张日山一起过得,虽然泡在一堆资料文献里。


        长沙夏天时风时雨,闷热时常态,小狐狸仙从小长在长白仙山上,受不得这样子的天气,又不会消暑降温的法术,头一年来可是给他折磨坏了。


        今年刚刚立夏,张日山就把他喝的水都换成了消暑的东西,酸梅汤、绿豆汤、金银花露还有凉茶换着样喝,生怕他又把自己热晕过去。


        到了小暑之后,白天在张府,两个人能碰在一起的时候,小军官总是会从怀里掏出一把折扇展开来给小狐狸仙扇着。张府不少下人都在议论,张副官怕是不再忠心于佛爷了,要改换做齐八爷的副官了。


        晚上在家睡觉,张日山也是给齐恒打着扇子睡,经常是打着打着就睡了过去,醒来就发现小狐狸仙趴在他身上睡得正好。


        接下来自然是亲一口,然后好好收收工钱。


        齐恒也心疼张日山这么辛苦,把空闲时间都拿出来研究水系降温的法术,但很显然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结果的,毕竟小狐狸仙大人是个天生火系体质,就连一个最基本的水雾术都放不出来。


         小军官笑他,说八爷你其实也可以召出水来,不过是煮沸的。


        小狐狸仙追着他打了一下午。


        “还三天就是白露。”


        白天在张府也不知道是哪个亲兵闲聊的时候说了一句,张日山发现齐恒自从听见这句话,情绪就不太对了,脸上明显没有了平时常带的笑容,喝水的频率也高了不少。


        记得去年白露,小狐狸仙一早就起来了,和小军官一起出的门,然后等张日山晚上回家时齐恒却还没回来,他出去找了一整晚,最后在长沙城东北边最高的那座山的山顶上,找到了人。


        他上到山顶的时候,就看见齐恒躺在青草间,脸上有几道泪痕,闭着眼睛应该是哭累了睡过去了。


        他走过去,齐恒就醒了,然后看着他的眼睛,出了会神,才说话。


        “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少猜,更别问,等到明年这个时候,我俩要是还在一起,我就都告诉你。”


         ……


        张日山想着去年的事情,办事也有点集中不了注意力,总是会不经意之间被记忆深处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吸引去注意力。


        出了几个小差错之后,张启山也发现自己副官今天不太对劲,眼瞧着今天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就把人放回去了,顺带着也说了句让八爷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张启山说这句话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几个月,张副官和八爷日日都是一起离开他张府,他也不是看不见,自然不会放一个留一个的去讨人厌。


        迎着夕阳暖暖的光,张日山拉着齐恒从张府走回了家,一进家门,小狐狸仙便走到朝西的床边坐了下来,看着窗外日落的景象,一言不发。


        小军官没有打扰他,几步进了厨房,开始洗菜做饭。


        吃完饭的时候,天已经几乎全黑了,两个人坐在饭桌前,各抱着一碗饭,难得的沉默着。


        “八爷……”张日山犹豫了很久才开口,他低声喊了齐恒一句,伸手夹了一块子菜到他碗里。


        “我没事,”齐恒低头盯着碗里刚刚被放进来的青菜,终于不再是面无表情,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来,“我去年这个时候和你说了,我会都告诉你的,三天以后白露那天我们一起去东北边的那座山上好不好。”


        “嗯,但是八爷你这次不要再哭了。”


        “好,你个呆瓜。”


[副八/哨向] 我们一辈子都不要找向导好不好 02

ooc预警


说是哨向世界,其实就是两个哨兵的故事


A+级哨兵副 x S级伪向导哨兵八


ps.最近忙,更的少春节会更很多很多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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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谁说哨兵就不能和哨兵在一起了?”


         ——


        这次齐恒这一小队明面上的任务,就是去沦陷了的东北塔,一方面让新人历练历练,另一方面是带回些对华中塔有用的情报。


        东北塔现在已经被日本塔渗透控制了,S级哨兵向导可能有两个之多,防守森严。


        小队六人到是不太显眼,他们从华北塔出来之后,一路往东北走,直接一头扎入无边的森林里,开启了野外生存模式。


        小队六人中除了那个B+级的向导——她精神体是只热带金刚鹦鹉,受不了东北塔这边的寒冷,死活不愿意出来——以外,其他五人全部把精神体放了出来。


        他们这会儿极速赶路,齐恒也没跟张日山客气,一屁股坐在他那只白色东北虎身上就不起来了,他自己那只海东青盘旋在林海上空,兴奋的和什么似的。


        张日山也是坐在东北虎背上,他抱着身前拿着个罗盘摆弄的S级哨兵,生怕这人一个不注意掉下去。


        另外四个新人就更有意思了,两个B+级哨兵是双胞胎兄弟,精神体都是一样的,两个人都是灰狼。这俩并肩跑在一起,到是让人有种眼花了的错觉。


        两个向导都是小姑娘,都是十几二十岁的模样,身材纤细,此刻共乘在一只精神体鹿上面,也不算拥挤,起码那只鹿还可以跟得上队伍。


        向导们的精神领域已然张开,严密的探查着周围的动静。


        “八爷,天要黑了,要不今天就先到这儿把。”


         张日山在闭着眼假寐的齐恒耳边低语了一句,嘴唇在人耳后轻碰了一下。


        “好啊,”齐恒睁开眼睛,看了眼身后跟着的几个蔫不拉几的哨兵向导,抬手把天上翱翔的海东青招了下来,任由它落在了A+级哨兵的肩上,“崽儿们,可以歇会喽。”


        四只精神体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哨兵和向导们挨坐在一起,两个向导在给两个灰狼哨兵做精神梳理,齐恒靠着张日山的肩,看着几个年轻人在一边沟通。


        “我们刚遇见的那会儿,副官你就和这两个小子差不多大,天赋到是比他两个好。”


        “那时候才刚觉醒不久,”张日山从背包里拿出两块压缩饼干,撕开一块的包装递给齐恒,“第一次见到八爷,我还以为您是个向导呢,后来佛爷告诉我,你是第八军区的指挥S级哨兵,我还遗憾了好久。”


        “有什么好遗憾的,咱俩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其实当年我刚出生,我父亲也以为我会是个高级向导,谁知道分化成了哨兵,他还怨声载道了好些日子。”


        S级哨兵接过压缩饼干,看着它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放在嘴里咬了一口。他早年在塔给的任务多的时候经常吃这东西,但最近这几年塔都没怎么让他出来,所以也真是有段时间没吃过压缩饼干了。


        他一下子还真是不太能适应着让人无语的味道。


        “是没什么好遗憾的,但如果八爷你是向导,塔也不会一直催着要给我找个向导了。”


        张日山一边把水壶递给齐恒,叫他喝点水压一压或许会舒服点,一边声音闷闷的讲着。


        “什么?塔还没放弃?佛爷不是说……”


        齐恒咽下嘴里那块压缩饼干,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不善。


        “我不像您老,可以很长时间不需要向导做精神梳理,只要偶尔去找一下二爷就行。”A+级哨兵脸色不太好看,回忆起这几个月塔给他安排的各种向导,他难得抱怨了一句,“我又不是黑暗哨兵,塔对我不太放心。”


        “你看我老八哪里像黑暗哨兵了,我体能还不如C级哨兵呢。”齐恒抬手揉了揉张日山软软的头发,趁那边几个崽儿没注意,在这人脸上轻吻了一下,“塔……我回去会和塔再汇报一遍这事儿的,你别老是这么委委屈屈的,搞得跟我欺负你了似的。”


        “您可不就是……”


        “滚滚滚,安慰你两句得了啊,你小子可别得寸进尺。”


        那边做精神梳理的四个哨兵向导似乎是完事儿了,向他们这边凑了过来,齐恒微微正了些身子,脸上的笑容收回去了些。


        “来来来,崽儿们吃点东西,吃完赶紧睡了,明天还要再赶一天的路。”


        几个崽儿们答应了一声。


        入夜后,林子里只有些树叶的沙沙声,安静的诡异。


        海东青站在树上,闭着眼睛,东北虎趴在它站着的那颗树下,看着像是睡着了一样。


TBC.


他们是最干净的,不应该被俗世的喧嚣淹没。


[副八/哨向] 我们一辈子都不要找向导好不好

ooc预警 深夜混更ing

说是哨向世界,其实就是两个哨兵的故事

A+级哨兵副 x S级伪向导哨兵八

剧情简单无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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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谁说哨兵就不能和哨兵在一起了?”

         ——

         几缕柔软的云儿在夕阳的霞光里被渲染成了五彩的颜色,远处峰峦叠嶂之上,一轮红日正缓缓沉到地平线之下。

        近处的草坪上,一只神骏非凡的精神体海东青,稳稳的站在白色的精神体东北虎的脑袋上,它时不时扑棱一下翅膀,或是低头啄一下身下威风凛凛的东北虎。

        半晌,东北虎被头顶上这只闹得有些心烦意乱,便一探爪子,把海东青抓了下来。

        这鸟不知是怎么了,没挣扎只是低低的叫了两声。它任由东北虎把它虚握在掌中,放在那张血盆大口前舔的湿漉漉的。

        仔细看,还能发现这海东青眼睛微微眯着,正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而这两只精神体的主人,正并肩躺在一旁的小山丘上,两个人都闭着眼睛,挨在一起的双手交握在一起。

        张日山此刻正站在齐恒的精神图景里,这地方和大多数哨兵的精神图景不太一样。

        这是一间小香堂,空间足足是张日山自己精神图景的五倍大,屋内的布置井井有条,无论是门口的鱼缸还是内室多宝阁上的书籍,都稳稳当当的放置着。

        这里一切都很规整,和其他哨兵混乱的精舍图景截然不同,张日山想这也许就是齐恒很少需要找向导做精神梳理的原因吧。

        这会儿齐恒正站在鱼缸前面,逗弄着缸里的小金鱼,他不断伸手在水面上触碰,然后看鱼儿慌乱的样子,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八爷,什么事啊,怎么不在外边说。”

        张日山一手撑在鱼缸的边缘,一边贴在齐恒身后,他把脸埋在这人肩窝处,深吸了一口气,檀香淡雅的气息溢进鼻腔里,甚是舒服。

        “去去去,我又不是向导,你跟我这耍什么流氓?”

        齐恒说是这么说,其实和他那只海东青一样,只是象征性拒绝一下罢了。

        “八爷,咱俩好不容易才见上一次。”

        张日山说着,便把搁在鱼缸边上的手环在了齐恒腰上,还得寸进尺的上下来回摸着。

        “唉,这次任务不简单,表面上看是咱俩带新人,其实还有另一队和我们任务相同,”齐恒叹了口气,任由腰上那只咸猪手继续动作,“塔还有别的任务给我们。”

        “另一队?有问题?”张日山听了这几句话,手上动作也停了,他微微把头从身前这人肩窝里抬了起来,重复了一般。

        “嗯,听说那几个只比我们晚出发三天。”

        “八爷你怕什么,咱俩一个S一个A+,即使出了事也有我保护你。”

        A级哨兵信誓旦旦的说着,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齐恒耳后,再加上说出口的话语,弄得他脸上温度有些高。

         “你个呆瓜,我老八堂堂S级哨兵,还用你来保护?”

        S级哨兵被脸上的温度弄得有些无奈,他这么些年从不知自己还可以这样容易就被调戏成功。

        “哦。”

        身后传来一声闷闷的回应。

        “你什么意思?”齐恒又有些不太高兴了,他接着语气调侃的接了一句,“不愿意保护我了又?”

        “没有,八爷,我定会护你周全的。”

         光芒流转,小山丘上躺着的两个人同时睁开了眼,只是这会儿这两个不像是刚刚躺下时那样了。齐恒不知道什么时间滚到了张日山怀里,手搭在他的胸口,腰上缠了这人的一条手臂。

        “八爷和张副官感情不错呀。”

        B+级向导站在不远处的山丘上,冲着他俩的方向喊了一句,小姑娘声音清脆,和黄鹂鸟似的,煞是好听。

        两个高级哨兵敏锐的五感,都足以让他们听到小向导接下来清脆的笑声,两人默默的分开了一点距离。

        “那是自然。”

        A级哨兵回了一句,话音里带着几分骄傲。

        这次两人负责带出来历练的四个崽子,哨兵向导各一半,向导分别是一个A级一个B+,哨兵两个都是B+的。

        这就是华中塔这一个季度觉醒的所有B+以上的哨兵向导了,这些年觉醒的高级哨兵向导越来越少,塔在这方面研究投入的资金也是越来越多,形式其实一直都不太好。

        如果不是高级哨兵向导觉醒的太少,塔也不会派身为S级哨兵的齐恒来做领队。

        “崽儿们,都整顿好了吧,收拾收拾出发去华北塔喽。”

TBC.

[副八/知乎体] 如何安慰一个思念至亲至爱之人的长辈?

ooc超级严重……我最近严重的认识到自己的ooc了


我们副官来答题啦,这是篇画风清奇的知乎体,我写的时候一直泪奔所以……


写的时候画面感不错,就不知道看着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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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安慰一个思念至亲至爱之人的长辈?


# 题主:今天早上我爷爷醒了之后,就一直嚷嚷着要看奶奶的照片,说昨晚上奶奶回来看他了,抱着照片就不撒手。他老人家现在精神时好时坏的,我是爷爷奶奶从小带大的,现在看老人家这样心里怪难受的,想问问我可以怎么样安慰他一下?下面会把我爷爷奶奶的故事放出来。


# 用户  「八爷的呆瓜」                                 +关注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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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在知乎上面回答的第一个问题,首先要说的是,很巧,我昨天晚上也梦到了对于我很重要的一个人。他走了很多年了,却很少回来看看我,这乍一梦见,我倒是有些不太认识了。


        我有很多话,在现实生活中不能说出来,在这里讲出来,其实也很好。


        我习惯喊他“八爷”。


        八爷以前和我说,心里有事情就要说出来,一个人憋太久了就会死气沉沉的。我现在应该就是他说的“死气沉沉”了吧,像个机器一样活着,为了责任。


        在我记忆里的八爷,是个很爱笑的爷,带着一副玳瑁眼镜,穿着长衫大褂,擅长算命,无事便喜欢给人算上一卦,遇到事儿了也是先算一卦看看凶吉。


        他总是喜欢打我手背,也总是喊我“呆瓜”。我们一起工作的时候,看起来是我在保护他,但实际上都是他在想办法。


        昨天晚上梦里的八爷,坐在我们曾经的家里,那间小小的香堂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他坐在朝阳的那扇窗户前,一只手端着一杯茶在慢慢品着,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本书。


        他还是年轻的模样,风华正茂,那双杏眼能看破一切。


        他像是听见了我到来的声音,把手里的书放在了膝盖上,然后一双眼睛里带着光,直直地看着我。


        我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过去传来的,他说——


        “副官?回来啦?”


        我看见临近正午时分的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衬托的像个遥远的神像,他在暖暖的阳光下冲着我笑,笑里带着家的味道。


        这个梦就此结束了,我不知道后来的自己有没有走过去,然后得到一个可以嵌入灵魂的拥抱。


        但我能得到这个梦,就已经很满足了。


         所以,题主你不需要去安慰你的爷爷,他只是思念,不是悲伤。时间会把我们的记忆冲刷的模糊不清,所以你爷爷也许只是想要再多看两眼你奶奶,把她的样子记得更清楚些。


        他们的离开我们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来接受,真正痛苦的日子早就过去了,到了耄耋之年,即将迎来重逢,如何会悲伤。


        思念是因为爱,有爱才会思念,无论他身在何方。


        总之,对于你爷爷来说,梦到你奶奶是件高兴事儿,你无需太过于介怀,多和他说说以前关于你奶奶的事情,他会很高兴的。


        谢谢。


————————第二天补充回答————————


       能安慰这么多的人,也被这么多的人安慰,谢谢。


——


        张日山站在北京新月饭店的天台上,手里拿着一块样式古老的环佩,拇指一下下摩挲着。


        远处的西山被暖暖的夕阳映照水墨画的意境,几只归雁从落日边飞过,呈现出几个短暂的剪影。


        他把知乎关上,放下手里拿着的手机。


        他沐浴在夕阳里,忽然间感觉有些暖,是身体上的,是灵魂上的。


        他慢慢开了口,不是张会长冰冷的语气,而是很多年都没有出现在他嘴里的轻快,属于张副官的语气。


        “八爷,总有一天我们会再相见的。” 


[副八] 半明半昧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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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军官副x小狐狸仙八

互赠礼物的一章 (〃°°〃)ノ[⑅]

过两天想要开一篇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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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的夜色不错,月朗星稀,今天日出时候,东边天上的朝霞像火似的,烧了半边天。

        今日张日山比平时起的早不少,他洗漱完毕之后,从自己军装外套的兜里,拿出了个精致的小盒子。

        他捧着盒子坐在床沿上,低头看了一会还在睡着的齐恒,便伸手把被子从他腰间提到了胸前,遮住了一身暧昧的吻痕。

        小狐狸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自己那条大尾巴放了出来,火红火红的一条垫在自己腰下边。

        小军官抬手摸了摸,觉得小狐狸仙这次没有把耳朵一起放出来,只是尾巴孤零零一条还是蛮有意思的。

        他就这样看了一会床上那个睡得昏天地暗的,然后在心里反省了一下昨天晚上某些运动是不是做的有些激烈了。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了屋里,正巧打在齐恒脸上,他哼哼了两声,翻过身子,继续睡死过去。

        张日山也意识到时间不早了,他一会还要给床上这位小祖宗做早饭,如果再不吧手里的东西送出去,就真要迟到了。

        他打开盒子小心翼翼的拿出里面放着的一条纤细的链子,那条链子下面挂着一颗子弹头,子弹头被打磨的很光滑,坠在上面晃荡着。

         小军官小心翼翼的把链子的搭扣解开,然后倾身上前微微抬起小狐狸仙的脑袋,将链子挂在了他胸前。

        “嗯?”

         齐恒被张日山一系列动作弄得稍微清醒了些,他朦朦胧胧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就看见近在咫尺的一张大脸。

        “没事,继续睡吧。”

        张日山在他额头上轻吻一下,然后又给他掖了掖被子,转身出去带上了门。

        一个多时辰之后,齐恒起床时就发现了自己胸前带着的子弹头。

        原本冰凉的金属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了,金属色的子弹在阳光下折射出澄澈一道光,打在齐恒眼底。

        他捏着子弹头看了一会,不自觉的晃着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

        他自然看出了这枚子弹的来头,那天在剿匪山洞里,齐恒给张日山治疗伤势,射入他肩膀的子弹取出来之后,齐恒本想直接扔了省的看着晦气,却被张日山要了去。

        原来是做成了项链,要送给他。

        这呆瓜,不好意思当面给,就偷偷摸摸的趁他睡觉给他带上了。

        小狐狸仙暖暖的笑了笑,把子弹头放进了贴身的衣服里,接着收了自己的尾巴,起床洗漱去了。

        吃完张日山留下的早饭,他和平日里一样进了书房。

        齐恒用手摩挲着颈间的项链,心里想着应该回赠给那呆瓜个什么东西才好。他在书房里转悠了几圈,视线扫过多宝阁上放着的古董字画,都觉得不大合适。

        最后他盯着自己随手扔在桌子上的一打黄纸,心里有了主意。

        自从前些日子,他家那个小军官跟着张启山出去剿匪,差点壮烈了之后,他就计划着给他几个保命用的东西。符纸都画好了,一直放在卧室床下边的聚灵阵里加持着,估摸着这几天应该就可以拿出来了,现在就差找个东西装着了。

        小狐狸仙又琢磨了一会,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一只锦囊,又跑到卧室钻进床底下,把一个多月前放到阵眼上的符纸拽了出来。

        他把符纸折了折,塞进了锦囊里,最后施了一个封口的法术,以免把它给张日山以后,有人趁着呆瓜不注意,把符纸再取出来。

        ——

        下午不过四五点,张日山就回家了,他惦记着早上送给齐恒项链的事儿,心里急着想回去看看他的反应。

        他一进家门就被听见门响迎出来的齐恒抱住了,小狐狸仙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拉着他就进了里屋。

        “喏,给你的。”

        齐恒把锦囊拿了出来,递给了张日山。

        “八爷,这是什么。”

        小军官接过锦囊就想拆开看看,却被小狐狸仙在手背上打了一下,他抬头委屈的看着齐恒。

        “这是给你的护身符,你们人类太脆弱了,你要是那天嘎嘣一下死了,我多无聊呀。”

        齐恒拿小腿一下下磕着张日山同样垂在床边的小腿,轻笑着说。

        “哦,不会的,我会一直陪着八爷的。”

        “你个呆瓜,这锦囊是我师父给我的,她说……”小狐狸仙视线落在锦囊上,眼里流露出几分对于师门的思念,“若我以后遇见喜欢的女子,就可以送给她。不过虽然你不是女子,但我的的确确是喜欢你的,所以你可要好好给我带着。”

        “嗯。我也喜欢八爷。”

        小军官把他的小狐狸仙抱在怀里,看着他胸前带着的子弹头,还有自己手里握着的锦囊,觉得他们的未来这下子被死死的绑在了一起。

[副八] 半明半昧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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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军官副x小狐狸仙八


突然发现自己ooc超级严重……我反省


本章走情节……没什么意思看看就好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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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是谷雨,张日山一早就从军营回家了,路上正巧路过齐恒平日里最爱吃的那家小吃店,就给他捎上了几个刚出锅的糖油粑粑。


        他进家门的时候,齐恒破天荒的没有在画他那些个奇奇怪怪的八卦图纸,而是坐在太师椅上,左手一本书,右手一杯茶。


        张日山把糖油粑粑递过去,小狐狸仙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讲了几句话,他就把小军官赶去厨房做晚饭去了。


        吃过饭,把碗洗了,腻歪了一阵,齐恒就被张日山拉着早早上床睡觉去了。


        ……


        虽说昨天躺床上的时间算是很早的,但今天早上齐恒依旧没有起来床,约莫是昨晚上激烈运动做多了的缘故。


        天刚亮的那会,他迷迷糊糊的感觉张日山走之前给他掖了掖被子,然后弯腰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齐恒起床那会差不多也快吃午饭了,他睡眼惺忪的在床上坐起来,伸手用法术把衣服从床对面的椅子上拽了过来,套在身上。


        把桌子上张日山早上给他做的早饭拿到厨房热了热,便坐了下来,他拿着豆浆抿了一口,思绪忽然一下子晃到了昨天新练的法术上面。


         「洞察之法。」


         小狐狸仙咽下嘴里那口花卷,那豆浆又压了压。他从隔壁书房桌子上那一堆符纸里,揪出了一张长条的符纸,右手两根手指捏着,走回了餐桌旁边坐了下来。


        他左手打了个火焰将符纸点燃,很快整个符纸都开始剧烈燃烧了,那些燃烧后的灰烬很自然的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与此同时,小狐狸仙的面前,也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火焰圈,圈里光芒杂乱,空间扭曲。


        “张日山。”


         齐恒拿起碟子里剥好的鸡蛋,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然后念出了那人的名字。


         只见火焰圈中间的那些光芒不再杂乱,而是开始有序排列,三息之内,就呈现出了清晰的画面。


        室内,一个欧式装潢的屋子,一个身穿军装的男子端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身后一扇落地玻璃窗。在他左后方,站着另一个身穿军装的男子,略弯着腰,面无表情,在说着些什么。


        在他们对面,背对着画面的位置,坐着一个身材窈窕,纤细合度的女子,看样子应该是个年轻的女人。


        于是这三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这小子……”


        齐恒嘟囔了一声,没有再多言语,继续专心致志的啃着手上那枚鸡蛋。


        他看了一会,只知道是这三个人是在说话,他家那个小军官应该是奉命在给那个女子讲些什么,那个女子在提问,而张启山时不时补上一句什么。


        虽然张日山没有什么表情,但以小狐狸仙对他的了解,这会儿他们在聊的话题,他应该是不太喜欢说的,只是顾及张启山还有那个女子,以及某些原因才必须继续说下去。


        “莫不是在说我老八……?”


        这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齐恒又细看了看张日山脸上的表情,分析出两个词——担心,还有一丝丝的回护。


        “还真是。”


         他收了法术,匆匆吃完了这顿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午饭的东西,拾到了一下桌面,然后到书房门口,用插在门上的钥匙把书房门锁上了。


        齐恒又施了几个法术,把屋子里稍微弄得干净了点,自己去泡了一壶新茶。


        就在他忙完这些刚坐下没一炷香的功夫,门口就响起了汽车的声音,接着便听见了敲门声。


        小狐狸仙心里暗笑了一声,半个多月了,这张启山可算是沉不住气让人上门来了。


        齐恒开了门,看门外站着的正是刚刚火焰圈画面里那个女子。


        这女子正在花信年华,圆脸大眼睛,梳了个马尾辫,一身粉红色小洋装,肩上披了个小斗篷,脚上踩着一双小皮鞋。


        两人站在门口寒暄了两句,齐恒得知这位就是张启山的夫人尹新月,北平新月饭店的大小姐。


        他把人让进屋里,给尹新月倒了杯茶,也不等人开口,自顾自的开始讲了起来。


        他说,新月饭店近日里是不是丢了一件玉佛,且盗贼的行踪在长沙城附近消失了。


        尹新月“嗯”了一声。


        小狐狸仙又道,夫人为此发愁了好些时日了,是也不是?


        尹新月点了点头,她问,有没有办法找到那一尊玉佛,化解这次新月饭店的危机。


        齐恒也没有再卖关子,直接痛痛快快的讲出了解决的方式。


        两人又笑着谈了一会儿天,尹新月便以张府还有事宜需要她亲自解决为由,告辞了。


        临走前,尹新月倚着小汽车的车门,和齐恒说,她这次没白来,张启山那个副官可真是找了个好媳妇儿,让人嫉妒。


        小狐狸仙笑着回了一句,夫人也是女中豪杰。


[副八] 半明半昧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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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军官副x小狐狸仙八


2019年第一篇文~新年快乐(〃°°〃)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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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自从上次从西北山区剿匪回到长沙城之后,各方安顿了几天后,张启山就对外宣布了由张日山接任他副官的职位。


        张启山原来的副官,在这次剿匪行动之中为了救他早早就牺牲了。


        齐恒知道这消息之后,嘴上说着你小子还是只能给人家当个副手,脸上却不由自主的挂上了笑容。


        当了军官之后,张日山比从前更忙了几分,不仅要完成自己的训练任务,还要带着训练张启山那些个亲兵,加上时不时的给张启山半点事情。他现在回老茶营的时辰,算是一日比一日晚了。


        齐恒为此抱怨了几次,在发现没有什么用处之后,也不再提了,他决定另辟蹊跷。


        既然不能阻止这小子给他堂哥张启山卖命,那就尽量去帮这个傻呆呆的人类小子吧。


        于是三日之后,长沙老九门第八门的那位爷,对外宣布自己以及家族退出了老九门,第八门由一个新人接手。


        这位新任的九门八爷,自然就是小狐狸仙齐恒,其实他也没做什么,只是趁着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去“入梦”给那位算了算命罢了。


        然而,这事儿齐恒行动之前一直都没有和张日山提过,小军官还是从张启山嘴里知道的。


        那天晚上训练完了张家亲兵,他正打算收拾一下回老茶营,就被张启山叫人给喊住了。接下来,张日山就在张启山一连串的问话中知道了自己媳妇儿干了件大事儿,一举成了长沙九门八爷。而且现在外界对于齐恒的传言是越说越神乎,大街小巷里说他是如何把原来那位赶走的都有。


        小军官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军营不远处那片桃林时,还不忘记折了一只娇艳的春桃给小狐狸仙带回去。


        张日山到家时,齐恒正摆弄着他那些八卦阵图,朱砂宣纸还有几把裁纸刀扔了一地,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注意力都集中在阵法上了,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慢慢靠近的人。


        “八爷……”


         张日山站在蹲坐着的齐恒身后,弯下腰在他耳边唤了一句。却不料话音未落,就看见坐着的人身子抖了一抖,然后一对绷直了的小耳朵以及一条火红色毛茸茸的大尾巴就出现在了小狐狸仙身上。


        “哎呦,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小狐狸仙猛的一抬头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小军官,他气呼呼的瞪了这人一眼,然后指使身后拖着的大尾巴在张日山小腿上打了两下,“真是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吓我,是会走火入魔的啊。”


        “哦。”


        张日山一屁股坐在了齐恒身边,也知道自己吓着他了,便抬手在小狐狸仙头顶毛茸茸的小耳朵上揉了两下,算是给他顺了顺毛。


        小狐狸仙从嗓子眼里溢出了两声舒服的呼噜声,然后眯了眯眼睛,知道自己该收了这半原身的状态,不然被人从窗户瞧见就不好了。于是,他恋恋不舍的在小军官的手上最后蹭了两下,他默念了两句口诀,红光一闪,他头上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就都消失不见了。


        张日山把放在齐恒头顶的手收了回来,转眼却又看见了一遍扔着的八卦图,他觉得有些有趣,抬手就要去拿地上近处放着的一张八卦图,刚伸手就被齐恒一巴掌给拍了回去。


        “别乱动,这些都是有顺序的,弄乱了整理起来麻烦的很。”


        “这些……不是和你平时画的差不多嘛。”


        张日山又看了两眼这铺了一屋子的八卦图,上面尽是一些个用朱砂画的图案,这些图案大致相似,但是细节和形态却截然不同。他和齐恒一起生活了这么久,都还没有看懂过他那些个八卦阵。


        “呆瓜,你不懂可别乱猜,”齐恒从地上重新拿起刚刚画图的那只沾了朱砂的毛笔,抬手就在张日山眉心处画了一笔,接着解释道,“平时那些个都是我画着玩的,这个可是有用处的,这次我——”


      “你怎么?”


      齐恒缓缓放下毛笔,和张日山对视了一秒钟又快速的移开了视线,他轻声咳嗽了一下,然后目不斜视的盯着地板开了口。


      “唉,我是不是没有……和你说过九门那什么的那个事儿……”


        “那个什么事儿啊,”小军官看着面前低着头的人,“八爷你是想说,你成了九门新任八爷的事儿?”


        虽然这句话有点绕,但是小狐狸仙还是点了点头。


        “你别生气,我这不是怕告诉你了,你拦着我嘛。”


        齐恒往张日山怀里凑了凑,把下巴颏枕在他肩窝里,蹭了两下。


        张日山反手抱住了齐恒,“八爷,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副八] 越过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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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八夫夫八十年钢铁爱情故事

无论是不是在原来的地点,原来的时间,他们都会在一起,希望二零一九年的副八会更加好哒~

祝大家元旦快乐,在二零一九年工作生活顺顺利利

明天更新小狐狸仙八爷那篇嗷 ⊳2019⊲~ヽ(゚︺゚)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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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三八年,元旦。

         一团团绚丽的烟花在长沙城上空绽开,五彩缤纷的火焰点燃了墨蓝色深邃的夜空,像一幅瑰丽的画作。

        长沙老茶营临街的铺子,只剩下一间还开着,橘色的暖光从小铺子里溢到街道上,叫人正好看得清楚一边立着的招牌上写的字。

        「算命。」

         张副官手里拎着一个包裹,从老街一边的黑暗中走了出来,他脚下的步子有些快,军靴踏在地上发出低低的声响,一下下的,有着自己的节奏。

        他走到老街上唯一的光源前,盯着一旁立着的招牌上「算命」两个字看了几秒钟,状似不经意的抬手正了正头上的军帽,才踏上了铺子门口的两节台阶。

        “哟,小副官啊,这大冷天的,佛爷还叫你来给我送东西啊。”

         八爷原本在屋里手里拿着本书看呢,听着外边熟悉的脚步声,便放下书迎了出来,他拽着张副官的袖子,把人拉进屋里,按在了椅子上。

         “八爷,佛爷让我把这东西给您送过来,他说这是前几日和您提过的那件。”

         张副官任由八爷把他按在椅子上,他瞥见一旁桌子上放着的书,还有那杯冒着热气的香茶,就知道这位爷刚刚就是坐在这儿喝茶看书呢。

        “唉,先不说这个,你坐这儿暖和暖和,我给你倒茶去。”

        八爷说罢,转身走了。

        张副官“嗯”了一句,原本伸出去要拿桌上那本书的手,一拐弯就把那杯茶给端了起来,他放在嘴边,两口喝了个干净。

        一杯热茶下肚,身子果然暖和了不少。

        八爷拿着给他倒的那杯茶走了进来,正巧瞧见了这人放下茶杯的画面,“你个呆瓜,等我一下不行吗,怎么就那我的杯子喝了,不嫌脏啊。”

        “八爷你那么讲究做什么,我嫌弃谁也不会嫌弃您的。”

        张副官放下茶杯,一本正经的抬头看着八爷。

        “我怎么就讲究了……算了算了,话说刚刚外边有些声响你听见了没?”

        八爷放下茶杯,挨着张副官坐了下来。

       “八爷您说的应该是放烟花的声音吧,城西那个洋人教堂在放呢,”张副官歪过头看着八爷,他脸上带着笑,“佛爷说在洋人那边,今天就相当于我们的春节大年初一。”

         “哦,我老八也有些年头没看过烟花了。”

         “我听说他们一会还会再放一次,不如……我陪您去看一次吧。”

         “好啊,你这呆瓜可算是聪明一回。”

        ——

        张日山和齐恒两个人并排走在长沙的老街道上,齐恒把脸埋在脖子上的围巾里,两只手缩在袖子里。

        “八爷冷啊?”张日山伸手抓住了齐恒的手,把那只冰凉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嗯。”齐恒闷闷的应了一声,然后任由身边的人握着自己的手。

        幸好老茶营距离城西教堂不算太远,两个人走了半柱香的时间就差不多到了。

        张日山拉着齐恒在教堂门口站定的时候,就看见一团团烟花在他们头顶绽放开来,绚丽多彩的火焰给老城添了一份热烈。

        一声声烟花爆炸的声音叠加在一起,震耳欲聋。

       张日山看着身边仰头看烟花的齐恒,只觉得这人比天上流火般的烟花更加璀璨夺目,他忽然就想起了平日里和齐恒相处的那些事儿。

        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他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句话。

        原本想的是这里这么吵,八爷不会听的清楚的,若是问起,就随便说个借口好了。

        但当齐恒转过头看着他,附在他耳边问他,刚刚说了些什么的时候,张日山忽然就把那句话脱口而出的说了出来。

        “八爷——我喜欢你——”

        张日山看见近在咫尺的齐恒笑了出来,他笑的很开心,眼睛弯弯的。

        “知道啦。”

        ——

        二零一八年,元旦。

        新月饭店门口,齐恒拉着张日山的手,把人从饭店里扯了出来,他一把拉开门口那辆车的车门,把张大会长塞进了车里。

        他拉开绕道另一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狠狠瞪了张日山一眼。

        “元旦还想不回家,在新月饭店继续陪九门那些个不争气的耍啊?”

        “……八爷我错了。”

        “唉,算了算了,咱回家。”